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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穿黑西裝的天使

              小故事網 時間:2016-04-25 路邊攤

                今天,一如往常,我絕望地睜開雙眼。

                稍微轉動眼珠,我瞄到旁邊桌上有瓶礦泉水。我不自覺地想伸手去拿,但雙手帶給我的感覺正殘忍地告訴我,我已經連從旁邊拿瓶水來喝都做不到了。

                現在的我,全身上下只有眼珠能夠轉動。

                我聽不到,我無法說話,我不能動。

                我的四肢仍健在,但無疑如同廢物。我寧愿把四肢割除,這樣家人或醫護人員幫我翻身時還會比較輕松。

                我有一個妻子,比我小幾歲,長得清秀可人。

                不過現在,我已經逐漸遺忘妻子的面容。因為,在我住院一個月后,妻子再也沒有出現在我的病床邊。也就是說,我的妻子已經有五個月沒來看過我了。

                平常負責照料我的,是我的弟弟。我們的父母都已經去世多年了。

                穿黑西裝的天使此時,弟弟正躺在病床邊的躺椅上睡覺。我拼命地眨動眼皮,想告訴他我起床了,我要喝水。

                但他依然熟睡,可能是太累了吧,一邊上班一邊照料我,的確相當吃力。

                “你醒啦。”一旁有個聲音冒了出來。

                我不用轉動眼珠,也知道說話的一定是“他”。

                “你弟弟昨天很累呢,在你床邊用筆記本電腦加班到很晚,一定又被上司壓榨了。”聲音說著。接著我看到“他”走到了弟弟的旁邊,用手輕輕拍了拍弟弟的背。

                他是一個全身穿著莊嚴黑西裝的男子,剃著一個看似兇狠的平頭。他看起來大概三十歲,五官的輪廓很深。

                重點是,似乎只有我看得到他,并且我的耳朵竟能聽到他的聲音,而且我在心里所說的話,他也聽得到。換言之,我們之間似乎能通過心靈來交談。

                他是在我出意外住院后三天出現的,當我看到他這樣一個人突然出現在我的病床前時,我嚇了一跳,但他有禮的態度很快讓我平靜下來。他對我說,他并不是壞人,只是來這里執行任務的一個使者。

                “你是死神嗎?”我在心里問。

                “本質上差不多,但并不是。”他斯文地回答我。

                不管如何,我能確定他不是壞人,我甚至覺得他是天使。

                同時,他也是我與外界溝通的橋梁。

                有時,弟弟下班后會到我的床邊訴苦,但我聽不到,還好男子會一一幫我轉達——

                “你弟弟說,他跟上司反映過他現在要一邊上班,還要一邊照顧哥哥,業務方面可不可以請上司寬容一點兒,但上司似乎不答應,要他自己想辦法。”

                “你弟弟的女朋友快要跟他分手了,因為他的時間多半花在工作和照顧你上,沒多少時間陪女朋友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男子轉述弟弟所說的這些話時,似乎還融入了某種情緒,我感覺就像在聽弟弟親口說這些話一樣。

                “哥,我今天去找大嫂了,她那么久沒來實在說不過去,但她似乎一從窗戶看到我就沒打算開門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“雖然我不想這么說,可是,哥……大嫂她好像有其他男人了,我從房子里聽到別的男人的聲音,她現在還住在你買的那棟房子里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“哥,再這樣下去,我怕我工作不保,怎么辦?”

                弟弟所說的這些話,我都借由男子的轉達聽到了,我也有許多話想跟弟弟說,但光憑眼睛是無法表達的。

                至于我的妻子,怎么說呢?對于她現在的表現,我并沒有多意外。

                妻子會跟我結婚,錢的因素還是占了大多數吧?

                男子拍了拍弟弟的背以后,又走回了他原來的位置。他平常都是站在床頭邊的位置,雖然有時會消失不見,但大部分都會出現在那里。

                突然,男子的眼睛瞇成一條線,喃喃道:“哎呀,麻煩了。你妻子來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果然,妻子打開病房的門,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。高跟鞋的聲音把弟弟吵醒了,弟弟翻身一看到妻子,整個人從躺椅上跳了起來。

                弟弟大聲跟妻子說著什么,但妻子完全不理睬他,而是從提包內拿出了一個紙袋,上面的幾個字映入了我的眼簾。

                黑西裝男子緊抿著嘴唇,神情凝重,不發一語,好像聽到了什么重大的事情。

                我轉動眼球,看到一個陌生男子的身影在門口徘徊,似乎想進來,又不敢進來。

                弟弟仍大聲跟妻子爭執,但妻子只是把紙袋往桌上一扔,嘴唇冷冷地動了幾下,便轉身離開了病房,跟那個陌生男人并肩離開。

                我看到弟弟用力地捶著桌子,并把那個紙袋揉成一團,扔進了垃圾桶里。

                我不需要黑西裝男子的轉達,也知道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事。

                今天星期一,弟弟去上班了,除了偶爾會出現的護士小姐外,病房里沒有其他人。

                不,我說錯了,病房里還有那個黑西裝男子,不過他今天的態度不太對勁,從我一醒來開始,他就一直看著窗外。

                “是時候了。”男子沒有轉頭,“許先生,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嗎?”

                雖然我早就知道男子的身份應該是鬼魂或是死神之類的,但我從沒想到他會在這時候問我這個問題。

                “你從沒跟我說過,我不知道。”

                “事實上,我活著時,是個幫派分子,整天打打殺殺……”男子說,“沒想到有一天,我竟然被自己的小弟暗算了。我身上被砍了五刀,眼看活不了了,當我躺在地上喘最后一口氣的時候,有個穿黑西裝的人出現了。你知道那是誰嗎?”

                “誰?”

                “那是惡魔啊,許先生。”男子說,“那個人走到我身邊,問我想不想報仇,我馬上回答說想,他說可以,不過代價是我的靈魂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“然后呢?你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“接著,我發現我的身上突然不再疼痛了,傷口雖然還在,但疼痛感消失了。那個穿黑西裝的人跟我說,我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去找我想報仇的人。還好,那群背叛我的小弟沒有走太遠,當他們看到我全身浴血地出現時,全都嚇得屁滾尿流,而我則把他們瞬間全都砍得稀巴爛。”

                男子繼續說著:“我報了仇,但卻把靈魂出賣給了惡魔,我只能替惡魔做事了,你懂嗎?”

                我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
                “我不是死神,也不是天使,我是代表惡魔來跟你談判的,F在,我覺得時機成熟了……我們談個交易吧,許先生。你把靈魂交給我們,而我,會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。這一個小時你的身體可以自由活動,你可以回家,把你的妻子跟她的情夫干掉,如何?”

                “聽起來不錯。”

                “你可以選擇,選擇繼續在病床上茍活,試著重新站起來,或是加入我們。”

                我說:“我只要十分鐘就夠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男子的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,“十分鐘?那連趕到你妻子身邊都不夠。”

                “如果我加入了你們,還怕沒有復仇的機會嗎?”我露出苦笑,“比起報仇,有一件事情,我一定要做。”

                男子低頭沉思了一下,隨即說道:“成交了,許先生,請把握這十分鐘吧。”

                突然,我全身一陣顫抖,然后我很快意識到,我的身體能動了。

                我用力把插在身體上的那些管線拔掉,然后把手伸向床頭的桌子,拿起我的手機……

                弟弟馬上接起了電話。大概被來電的電話號碼嚇到了吧,他有點兒語無倫次:“喂……啊……你是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“是我。”我好久沒從我的嘴里聽到我自己的聲音了,“辛苦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“哥……真的是你?”

                “別太驚訝,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講電話了,你只要聽我說就好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“弟弟,快跟你那個女朋友分手吧,其實我看她不爽很久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“如果公司里的主官真的太壓榨你的話,就把辭呈狠狠丟到他桌上吧,然后去我之前任職的公司應征,那里的面試官都是我的老友,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“最后,別管你大嫂在我死后說了什么或做了什么,對她,我自有分寸。”

                “再見,最后還是要說一句,辛苦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“結束了?”男子看著我掛掉手機。

                “嗯,我滿足了。”我說,“只不過,我有最后一個問題。”

                “問吧,我可能會回答,也可能不會回答。”

                “把靈魂出賣給你們后,也要跟你們一樣都穿黑西裝嗎?”

                我絕望地睜開眼,從疼痛中清醒。

                這一個小時后,疼痛感不斷讓我昏倒,卻也不斷讓我清醒,疼痛正殘忍地折磨著我。

                我的身上到底受了什么程度的傷,我不知道,不過應該比小康好多了,他坐在我旁邊的駕駛座上,一顆頭已經被削掉一半。這是他自作自受,如果不是他,我也不會落到這種地步。極速行駛的跑車沖出山路后,坐在車上的我還活著,就應該要慶幸了。

                “啊……”我試著移動身體,但動哪里哪里就痛。

                不行,我必須離開這里,我不能就這樣死在這鳥不生蛋的山區里。

                “救……救命……有人聽到嗎……”微弱的聲音從我的喉嚨里發出。

                不會有人來救我的,我已經打算接受這殘忍的事實。

                但,似乎有人聽到了我的聲音。

                一陣腳步聲在車外響起,然后,一個人出現在車外。

                我一看到他,脫口而出:“你是……許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那個人穿著一身黑色西裝,臉上帶著友善的微笑:“好久不見,老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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